懒汉太郎

一点点感想

说起来真是佩服虫爹,刻画人物的时候那种细节描写真是让人不服不行。我就老是能被这些细节里老叶的温柔给打动。
心里大概就是:“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温柔这么好”这么感叹着。
对霸图的第二场打完,士气低迷。这家伙就大半夜把所有人的精彩表现剪辑成视频,写了一打小纸条,蹑手蹑脚挨个屋往门缝里塞。想来那纸条应该写得龙飞凤舞,一行字丑巴巴的摆在那。给大家放视频的时候又一脸风轻云淡,说话还是那么欠揍的感觉。
但就是这样才让我们感觉到他细微处的温柔。
就好像长得高高的前辈,按着你的脑袋瓜,说着“小鬼不好好吃饭可长不高啊。”一边自信地露出笑容。
他不会避讳你的缺点,一一指出,但是又大半夜地去搞剪视频这种没用却好笑的事情来鼓舞士气。
他真是这世界上最好的队长和伙伴啊,这样的人居然被嘉世排挤,真是不可思议。
这样的人,浑身的小毛病,不修边幅,烟不离手,但是大年夜里又能拎着烟头给你点燃烟花棒,看你在那边跑边傻乐。
他是那么强大,又那么温柔啊。

几乎变成了手写博主的我……
妈耶我哪来的脸说自己是手写博主(捂脸)
我深的新歌!感觉自己逐渐变成追星少女hhh

白日做梦

写在前面/
话说我为什么总写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……现在写的段子都是满满的中二气息,透露出一种尴尬装逼的氛围。稍稍有点,羞耻。不说了面壁去了,还有
大物真特么的难啊!!!大学轻松个毛线啊!

————羞耻的分界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“啊!姐姐!”
我突地惊叫出声来。面前的女子拨开柔顺的黑发,露出她那张白皙的瓜子脸。我直视着她的眼睛,熟悉感不断涌上心头。
可我何曾有过姐姐呢,梦里的怪物可是瞒不过我的呀。
这时,她却俯下身来,用柔软的手掌抚摸我的脸颊。
“是啊,是我啊。”她用异常温柔的口吻说着。
我们并排坐在木地板上,房子四面透风,正吞吐着春天的气息。
“姐姐,”我不由自主地叫着,“我们在做什么呢?”
她低头思忖片刻,“在等下雪的那天。”
这可真是一个荒唐的梦啊,可我心中却怀着无限的勇气。
“为什么会从春天开始等起呢?”
“不仅仅只是春天,还要从夏天、秋天开始等起。”
“可是冬天刚刚过去。”
“正因为逝去,所以才要等它归来。”
春天很快过去,夏日的暑气来了又走。天气慢慢转凉,我的心竟然紧张得颤抖起来。
秋天就快要结束了。
我从被窝里一骨碌地爬起来,阳光打在我的眼皮上,那是痒痒的,分明不属于冬天的阳光。
“你是个骗子!”
看到庭院里盛开的鲜花,我仿佛被戏耍一般,感到失落不已。
“又是春天了,”她的声音里充满雀跃的气息,“冬天也不会太远了,我们要等一场真正的雪啊。”
不知道等了多久,只看见太阳从地面升起,再落下来,不断轮回,周而复始。
等待是一件让人绝望的事情,
那一天,我问她:“你是妖怪吗?”
“嗯……也许吧。”
“但我好像真的见过你。
也许我一直在找你,
看到你的第一眼,好像在黑夜里摸索时,偶然划亮一根火柴,看到了熟悉的脸。
我欢呼雀跃,
心里想着‘原来是这样啊,我的姐姐就是这个样子的啊’,
那时窗外下着雪,黑夜融化在你的眼睛里,被长长的睫毛包裹住了。
你一定,一定是个妖怪吧。
是雪夜的妖怪吧。”
她在我身侧,轻轻地笑了。她的眼睛在黑夜里依然清澈,里面倒映着我的面庞。
“我也一直在等你。”
大雪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倏然降临,很快将大地染成一片纯白。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时,我仿佛正在她的眼波里沉眠。
“人类从出生到死亡,会看到多少次的雪呢?会不会感到厌烦呢?”
“不…正因为不断循环,我们才会期待重逢。”
此时,天地间一片白茫茫,新落下的雪很快将我们的脚印都抹去了。

新年愿望之一:希望今年多背点东西,诗啦句子啦什么都好
写完才发现我的排版这么丑,日常放飞自我(葛优瘫)

【胡思乱想第二弹】

我站在女神的裙角边,
她由大理石雕磨,身材高大,却无处不细致入微
光与尘埃连到一处,经由她的眼眸延伸至远。
在我抬眸的一刹那,不禁浮现起笑容,
将脸颊贴向地面,
用手掌摩挲,感受瓦砾,沙和血液。
低下头去亲吻地面,
也亲吻她柔顺的裙摆。
心中无限热烈,无限悲哀,
极尽生命,极尽美丽。

*听着叙一感觉有种感情想要释放出来,虽说有点文不对题,但还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了。
如果能表达一点点的美就好了hhh

一首打油诗

我在江湖行骗,尔来二十余年
只要执掌一观,或者掐指一算
少侠掏包拿钱,为你消灾解难
信或不信由你,生死有命在天

突然官府查办,将我骗术拆穿
只得信口胡编,祖师爷赏口饭
知县当下决断,没收全部家产
不论是算是骗,通通回家种田
昔日风光无限,如今潦倒人间
决意洗手不干,却偶遇一少年

街边小破酒馆,两杯入肚闲谈
他说朋友有难,要营救于山巅
心知此去凶险,临行找我一算
我说难办难办,恶人极擅使剑
少年身手平凡,交战非死即残
如若兄弟不嫌,护身符佩腰间
行骗二十余年,丢尽祖宗脸面
凭此略略赎罪,但求保你平安

酒醒时已黑天,如同大梦游遍
借买三亩贫田,开了一家客栈
讲我江湖见闻,道尽离合悲欢
醉酒兴致来时,听我掐指再断
客人哈哈一笑,当我酒后胡言
说声杯满杯满,我命自由我算

【奇奇怪怪的想法】关于刀鱼

#以后可能不定期更新这种脑洞……其实就是记录一下啦,间歇性犯蛇精病的我

今天老爸和妈妈蹲在冰箱前面收拾刀鱼。
妈妈:“这么宽是养殖的吧。”
老爸:“看眼睛应该是海里的。”
我内心os:不如炖一条尝尝味道就知道是不是海里的了。
毕竟海刀好吃养殖刀不好吃嘛。
可是好不好吃是我的脑子判断的啊,
那不是我说它是海里的就海里的,我说它是养殖的就养殖的……
这条鱼它已经冻的梆梆硬了,我说错了它也不能跳起来打我的头,可怜啊可怜。
鱼:mmp劳资也不知道劳资哪里的!

大半夜的突然想写东西,想起前阵子看完《红色》的那天晚上好像做了个梦,梦见天哥一家回到了同福里,所以就写了这个。
文档有点问题,说什么也复制不了,就先用图片格式看吧,多谢各位看官啦。

若我信你,便发出天才的怪笑,
要我爱你,便拆骨剥皮,
若我如此,世上就再多一个愚笨的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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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很大,不必贪心呀,
即便时常迟钝,
即便不善表达,开口只是絮絮叨叨,
但我用尽全力,
留住世界万分之一的爱与美,
愚笨的脑袋里,塞着白日梦的棉花,
沾了水只会愈发膨胀。
让他变成眼泪,变成汗变成血,
变成拿笔的手,
说吧,写吧,走吧。